很痛!痛得犹如皮开肉绽一般!
楚千漓痛得冷汗直流!
以前虽然受过折磨,但,还真是从未被如此虐待过。
刚才已经疼得晕过去一回,被侍卫用冷水泼醒。
她不知道,自己这回,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害平越郡主,我是……被人陷害的。”
“你胡说!郡主身边的侍女说的清清楚楚,他们进去的时候,正看到你将刀子,从平越郡主的身上拔出来,你还敢狡辩?”
风弦钰回头,对皇上说:“父皇,人证物证俱在,当时很多人都看到。”
“那你可有……可有看到……我将刀子……扎入平越郡主的身……上?”
楚千漓在喘气,冷汗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滑过一张苍白的脸。
让她这张小小的脸,更加羸弱。
可哪怕已经脆弱到这地步,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她不认罪!死也不认!
风弦钰被她这话,说得一时间,没了反驳的余地。
他缓了缓,便又道:“刀子是你拔出来的,自然也是你插进去的,这小小的女孩儿,到现在竟然还如此嘴硬!”
他又看着皇上,笑道:“看来,不来点实在的,这死丫头是不会招供了。”
风弦钰走到一旁,竟将烧得滋滋响的烙铁,拿了起来。
庆公公和皇上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钰王,这……”庆公公欲言又止。
虽然现在平越郡主出了事,他们必须得要将事情查清楚。
若是查不清楚,也必须找个人顶罪。
可楚千漓之前毕竟也帮他们做过一些事,就算皇家再无情,如无必要,也不想看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这样被毁掉。
“父皇,这丫头,让大皇兄和四皇弟如此如此疯狂,就算一不小心毁了,对大皇兄和四皇弟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风弦钰手里看着烙铁,回头看着皇上,笑道:“父皇,儿臣也只是不想看到大皇兄和四皇弟,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社稷都不顾。”
这话,真是戳中了皇上最大的痛处!
以前还只是风夜玄那臭小子,如今,真是没想到,连风岐赫也误入歧途。
那日在宫里,风岐赫将楚千漓堵在假山后,事后庆公公就曾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一个女子纠缠在两兄弟之间,这女人,早就死不足惜。
若不是看在她确实有才华,绝对是个人才的份上,皇上早就下令秘密将她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