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其他人也愣一愣才回神,连忙上前去把公子哥儿拉开。
未想那公子哥儿带着不少小厮仆从,且个个会武,转眼把上前想护那小花旦的人一一揍趴在地。
待戏班的班主赶过来, 那小花旦仍被公子哥儿揽着却挣脱不开。
李滢溪看着一楼大堂发生的事情。
弄明白状况以后,她不由眉头皱得愈深。
不知为何,李滢溪在这一刻想起李妩:假如李妩在这里,会置之不顾么?会怕招惹上麻烦、怕得罪人么?答案如此清晰明了,换作李妩,她若管便绝无可能有那些担心,只会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
李妩究竟会怎么做,李滢溪不清楚。
但李滢溪清楚自己想怎么做,她也没有犹豫,沿着木质楼梯从二楼下来。
戏班班主正点头哈腰求那位公子哥儿放过那位小花旦。
可那公子哥儿哪里有放人的意思?不但不想放人,更拿手指挑起小花旦的下巴,愈发肆意戏弄。
李滢溪走进,听见戏班班主称呼对方“贺少爷”,一时眉心跳了跳。
她又看一眼那个公子哥儿。
京城高官显贵里姓贺的无疑是宣平侯府。
认真分辨这位“贺少爷”的容貌,确实同贺知余眉眼有些许相像,看年纪也是不大的。
如此,多半是宣平侯府如今那位二少爷贺安。
李滢溪不怎么认识这个贺安,但对他的无才无德与纨绔略有所耳闻。
今日一见,果真令人生厌。
常言道相由心生,哪怕眉眼有些许相似,可一个高洁傲岸,一个贼眉鼠眼,可谓千差万别。
宣平侯当初想尽法子让贺大人认祖归宗也不难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