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相比去接人时,少了李婉,也少了贺知余。
虽然为着赶路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但抵达行宫的时候,仍然天色已晚。李妩服侍太皇太后歇下,自房间里出来,见王太后立在廊下,宫人们已被屏退,四下无旁人,像提前在这个地方等她。
她立在原地。
王太后转过身来看着李妩,过得片刻说:“随我来。”
李妩脚下却一动不动。
王太后走得几步,发觉她没有跟上,回身见她依旧站在原地,深深皱眉:“难道你想扰你皇祖母休息?”
“不想。”
李妩慢慢回答,走上前道,“但也望母后有话直说。”
王太后看她一眼并未接话。
两个人便这样一前一后离开太皇太后在行宫的住处,去到的不是别处,而是王太后的房中。
进去时房间里唯有宋嬷嬷一个人在。
待王太后让宋嬷嬷退下,房间里除去李妩与王太后也无其他人。
眼瞧着王太后走到一处柜子前,似要去取什么东西,李妩自顾自捡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借着幽幽烛光,她安静耐心,看自己的母后取出一个紫檀木鎏金雕花匣子,复将那个匣子放在她的面前。
王太后把匣子打开了。
躺在这个匣子里面的是一封陈旧的信笺。
李妩看一看那封信,信封上字迹熟悉,是她故去的父皇的字迹。
她掩下心意,望向王太后,笑问:“母后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