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道:“莫不是她有磨镜之好?”
贺知余:“……”
从李妩手中拿回自己的玉佩, 贺知余站直身子说:“和亲非诚心, 别有目的, 晓得会毁了这两国的秦晋之好,便也不在乎这些了。”顿一顿,他问, “殿下认为她会来京城,准备如何确认此事?”
“贺大人不是说她别有目的?”
李妩笑,瞥一眼贺知余衣袖,慢悠悠从中掏出来一个糖盒。
“既有目的,无论是男是女,不担心不露狐狸尾巴。”
她打开糖盒看得两眼, 复抬眸去看贺知余,“贺大人方才去了买糖?没有我的份么?”
贺知余冷酷回:“殿下不缺糖吃。”
“如何能一样?”李妩从糖盒里拿了粒橘子糖来吃,“贺大人的银子买的,分明要更香甜些。”
贺知余看一看李妩含笑的一双眼睛。
他把自己的糖盒也收回来,平静道:“待会让人送去你房间。”
李妩顿时又笑了。
橘子糖吃罢,她指尖轻戳贺知余的胸膛,嗓音温软, 眼角的笑勾出一抹媚色:“晚些过来帮我擦身子。”
……
宫中。
李滢溪收下凌越送来的糖,本以为凌越既送了糖来总该会抽空寻她。
然而她卖力吃得好几天那些糖也未等来凌越。
到最后,李滢溪坐不住了。
她打算出宫见凌越一面,亲口问一问为何要送这么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