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新的床褥……
贺知余视线在床褥上略凝滞过一瞬便移开了。
直到一一打量过这个地方,他目光重新落在吕璋脸上。
然而依旧被堵住嘴,无法开口。
吕璋气定神闲,也任由贺知余打量。
之后,吕璋自信满满说:“即便你聪慧过人,猜出这是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任何用处。”
“不如来谈谈正事。”话音落下,吕璋上前一步,一面自袖中摸出个瓷瓶,一面解除对贺知余嘴巴的束缚,让他得以张嘴说话。只显而易见,吕璋并不是为了让贺知余能开口说话才这么做的。
瓷瓶中的药丸被吕璋倒在手心。
他欲掐住贺知余下巴,迫使贺知余张嘴吞下那一粒药。
“毒药?”
贺知余却在吕璋有所动作之前先行出声。
吕璋笑道:“不愧是贺大人。”
“你绑我来此处,总不会单纯为了逼我吃毒药?”贺知余逼视着吕璋问。
吕璋说:“自然不是。”
“但待贺大人吃下这药丸,会更诚实、更听话一些。”
不待贺知余再开口,吕璋已强行令他吃下药丸,复道:“贺大人应当想活命吧?这药丸虽毒,但却须得慢慢发作,只会一天比一天痛苦,直至发疯自尽。”
“但只要贺大人愿意配合我,解药会有的。”
“贺大人以为如何?”
即便吕璋说药丸的毒性是慢慢发作,但贺知余被迫吞下之后,不过一刻钟,五脏六腑便似虫嗜般,疼痒难忍。他忍受着痛楚,后背沁出一层汗,整个人连意识也几分模糊。这种痛楚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消失后,又与平常无异,唯有身上的冷汗证明被折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