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弯唇,笑了一声,“真是……”
他说了一半就停下,语气似有无奈。
唐婵还没问怎么了,发顶就被一双大手轻轻揉了一下,磁性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该睡觉了。”
*
翌日清晨,唐晋鹏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
昨晚的宴会沈昱珩压根没露面,后来他听说唐婵和沈昱珩中途就走了之后,急着联系唐婵,她却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唐婵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性子呆板,也不知道能不能讨沈昱珩喜欢。而且,沈昱珩的底他一点也没摸着。
他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早晨接到唐域总部的电话,说他们总裁今天要来,唐晋鹏马不停蹄地赶到公司,在这里等候。
唐域总裁没在公开场合出现过,越神秘传言就越多。
短短几年就能在国际上站稳脚跟,唐域的掌权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听闻其行事狠辣,从不给人留一丝余地,在吞并其他公司的时候软硬兼施,不光彩的手段也用过。
有国外媒体爆料这位的身世,五六十岁,出身罪.犯家庭,是偷.渡到国外的。正因为年少坎坷,所以才养成现在阴鸷冷漠的性格。
虽然不知真假,但这个版本的是被传得最广泛的。
想起这些传言,唐晋鹏的心里七上八下,额角渗出汗,他掏出帕子擦干净。
又过了一个小时,秘书终于过来传话,“唐总,沈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