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里,她放松又克制地发泄出自己的情绪,让眼泪肆意地流下来却又咬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她吸吸鼻子,哭得差不多了,抽出面巾纸擦擦眼泪,给沈昱珩发消息:“你现在在哪儿?”
他几乎是秒回,“在宜临处理一些事情,你今天训练完了?”
宜临?唐婵眨了眨眼睛,而后看了一眼时间:21:30,距离他生日还有三个半小时。
唐婵又崩溃地掉出眼泪,怎么就在宜临呢?她可能来不及过去了。
情绪积累,越发觉得最近做什么都不顺,她还不得不接受。
唐婵一边抹眼泪一边打开订票APP买去宜临的动车票,锦阳市到宜临县需要坐两个半小时动车。
宜临县发展落后,是唐婵的老家,那里只是个小县城,没什么人去,这个时间动车全是空座。
唐婵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又戴上口罩,背着自己的大包去坐动车。
两个半小时后,唐婵终于在晚上十二点前赶到宜临,她没有告诉沈昱珩自己回来了,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出站后,唐婵的情绪也缓过来了,她简单给自己化了个妆,遮住发红的眼眶,而后才给沈昱珩发消息:“给我发一下你的位置。”
正当她想用什么借口让他发位置的时候,对方已经回复了一条语音。
“查岗?”
还有一声低笑,紧接着,他就发过来一条定位信息。
唐婵打开导航,顺着这个位置走过去。
她小时候经常来这边,小县城一共就这么大,她都摸透了这里所有的路。
唐婵的爸爸唐晋鹏是宜临人,他年轻的时候在这里开了一间工厂,后来生意做大才去锦阳市。
导航导的路线越来越陌生,但唐婵依稀记得自己以前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