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岁就骨折过,一路上磕磕绊绊长大,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有缝合的疤痕,摔伤的次数不计其数,新伤覆盖旧伤是常有的事。
只要在这里一天,她就需要肩负起使命,赢了固然是好的,输了就要承受各方的谩骂。
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要承受远超她这个年龄应该承担的东西。
心疼吗?沈昱珩比谁都心疼,这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姑娘。
但小姑娘现在眼里没光了……
喉结滚了滚,沈昱珩放下棉签替她把衣服穿好,轻轻握住她的双肩,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我想看你飞。”
唐婵的睫毛微颤,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下,带着鼻音,“我好像再也飞不起来了。”
她的翅膀断了。
*
华国锦阳市,唐妈坐在病床上,气色很不好。她刚看完燃雪巡回赛关于唐婵的报道。
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的护工杜鹃从门外面走进来,取回快递,放在唐妈手边。
杜鹃是和唐妈最合得来的护工,两人每天聊天解闷,年纪相仿,也能聊到一起。
替她拆开快递,杜鹃把相册递给她,“夫人,快递员在门口等着,说等您看完还要把相册寄回去,是寄件人的要求。”
唐妈疲惫地揉揉眉心,唐婵已经给她发消息报平安,但她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