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是并无防备的模样。
可是。
今天跟她同处一室的人若是别人,那么事情恐怕也会变的棘手起来。
他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
就算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也难免心中躁动。
他本想跟她上一堂课,可是,心下却泛滥着隐隐的躁乱气息。
陈嘉佑忽然又把那话收了回去。
算了。
他也不是圣人,做不到完全理智。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压抑沙哑道:
“没事。”
“睡吧。”
黑漆漆的屋子里面。
苏桃眸光有些发亮。
她唇边勾出一抹笑意,似乎能够猜透陈嘉佑心下的潜台词。
这么正经冷清的一个男人,好像把想法都放在了脸上。
他不说,她便也装作听不懂的模样。
屋子里面传来轻轻地一声哈欠声。
苏桃把脑袋蒙在被子里面,像一只小巧的鸵鸟,低声道:
“睡吧。”
“好困。”
陈嘉佑:“……嗯。”
-
待二人回去的时候,都很默契的没有提那一晚的事情。
陈贝莉还很好奇的问她哥,“那晚下雪了,你怎么没回家?”
陈嘉佑垂眸看着手中的案卷,淡道:“怎么。”
陈贝莉:“我本来是想过来蹭饭……但是见你不在家。”
陈嘉佑默了两秒。
“在律所。”
陈贝莉像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