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狼狈了不少,但没有受伤,也没有攻击,苏昭昭却再没有感受到伤敌人一千、自损八百的痛苦。
“呜—呜—呜——”
就在这时,从城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了浑厚悠长的声响,像是号角,两短一长,像是在传达什么信号。
不知什么时候又偷偷回来的祁仲卿喜出望外:“是戎人撤退的号角!”
“一定是军所的援军过来了!”
的确是撤退之号,双目激红的戎人的动作有些迟疑,但一瞬之后,却还是咬着牙像苏昭昭冲了过来。
他仍旧决定在离去之前,解决苏昭昭这个杀子仇人。
【段段小心。】
此刻的戎人几乎连人性都看不出了,禽兽一般癫狂,脑海中的苏昭昭终于忍不住提醒一声。
周沛天没有回应,他神情平淡,指顾从容,但躲闪之间,先前一直无用的弯刀却已悄然竖起。
果然,段段越是淡定,戎人就越是急怒,怒火攻心之下,难免露出破绽——
终于错身之间,段段手上的弯刀寒光一闪,在脖颈要害划出好看的弧度,鲜红的血珠洒落,鬼面戎人雄壮的身体便也轰得一声倒了下来。
直到倒地,这戎人脖颈间的鲜血才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一大片土地看来很有些震撼。
脑海中的苏昭昭松了一口气,危机逝去,才在这一幕里慢一步的意识到,就在刚才,她“亲手”杀了两个人。
“现在知道怕了?”
发觉心情突然的艰涩,周沛天冷笑着,却将视线从尸首身上离开,扔了弯刀。
“大小姐,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