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找这个?”
陈锋见状,伸手从靠枕后拿出佛塔:“按殿下吩咐,一路都没离身。”
周沛天伸手将佛塔接过,沉思片刻,仍旧将它悬回腰间。
接着,他垂头从陈锋手上接过洒了一半的药汁,一口将剩下的喝下:“不必再喝了,既然路上还算太平,我昏迷几次也不妨事。”
陈锋闻言,明显的愣在了当地,显然是没搞懂皇子这话的意思。
路上还算太平,就要少吃半碗药,好让自个再晕两回?
这是什么道理!
但周沛天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匆匆咽下汤药,即便有太医劝了许久,也不够又吃下一碗清粥之后,便催促陈锋立即上路,尽早赶去西威。
陈锋再不解,在皇子的坚持之下也只能听从,马车重新行驶起来。
在颠簸之中,身上的伤痛也越发难忍起来,渐渐的,周沛天的神智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仿佛下一刻就撑不住又会晕倒了。
但晕倒之前,周沛天还在模模糊糊的思量着,佛塔仍在,若是这次昏迷之后,还——
没等周沛天想完,便是一场熟悉的晕眩,紧接着,眼前一亮,再次看到了苏昭昭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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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自己又附身之后,周沛天心下越发复杂。
果然,常法送来的佛骨舍利,虽可镇魂,却只能在他康健清明之时才有用。
他若是昏迷,便没了效力。
这苏昭昭于他,仿佛有什么难言的吸引,只要没了身躯意志的拉扯,甚至不需苏昭昭召唤,魂魄都会主动飞来附身,上赶着去当什么第二人格。
“段段,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