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回过神,也不反抗,就这样举着手,在他手下闷闷的笑:“段段,我都喝了半天了呀,你不是最讲究的……”
周沛天低头看她:“你方才不是也照喝不误?”
苏昭昭抬起黑白分明的澄澈双眸,说笑似的摇头:“我在外头混惯了,没那么讲究……不嫌弃你。”
她刚才握了半天加冰的琉璃盏,手上沾了杯壁上渗出的水珠,因为手腕被抬起,指尖凝成一滴水滴,忽的落在她的眉间。
冰水即便经过指尖,仍旧凉的她微微一颤,她原本就是蜷着双腿窝在榻上,这会儿松了力气,便顺势往后靠上了长软枕。
周沛天一时未察,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放开,便也自然的跟着往前,将她压在榻上——
这个姿势,就多少有些暧昧了。
苏昭昭微微一愣,看在面前段段近在咫尺的靡丽五官,原以为对方会再继续做点什么,一时也不禁微微紧张起来:“陛下……”
周沛天闻言,却忽的松手直身。
苏昭昭有些莫名,正要跟着坐直,周沛天便的伸手按在了她额上的水滴,似是要帮她擦拭。
但周沛天的指尖故意似的多加了一分力气,狠狠按在苏昭昭的眉间,疼得她“欸”一声叫出了口。
“段段你干什么?”
苏昭昭捂着自己眉间,坐起来,也有些恼了:“很疼啊你知不知道?”
看她生气,周沛天却反而高兴起来了似的。
他满意的在她身旁的榻沿坐下,冷哼道:“今日不同往日,你疼不疼,我当然不会知道。”
这就是说起先前附身时,苏昭昭身上的疼他能够感同身受的事了。
苏昭昭也翻一个白眼:“还不是你乐意的,搞什么佛塔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