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明白,网络虽然虚拟又飘渺,但给了江献隐秘的保护。
可以自由正常地恋爱,也不会让对方因为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险。
江献被戳中心事,眼睫低垂下去:“我本来也更习惯一个人。”
他渴望极致的安全感,后来发现自己才是安全感最稳固的来源。
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僵持,病房里只听得到钟表走动的声音。
傅博渊偷瞄几眼江献,知道对方不会妥协。于是弯下腰,用右手抵在伤口附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鼻子都皱了起来,似乎在忍受剧烈的疼痛。
江献一看傅博渊伤口又开始疼,态度立马软下来,上前一步扶住对方的胳膊说:“你先去坐着。”
傅博渊把他拉到身前,眼神丈量好距离,额头准确无误地降落在对方颈窝处,嗓音低沉地说:“太疼了,我这样缓一会儿。”
江献没法反驳病人的合理需求,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当人形支架。
傅博渊的双手从他胳膊穿过,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变成了拥抱的姿态。
愈发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结束合作,不过……你要先照顾我,直到完全康复。”
江献自己平时懒起来饭都不吃,更别说照顾病人:“我出钱给你找最好的护工。”
傅博渊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要,我讨厌陌生人离我太近。”
江献进一步妥协:“我可以每天来看你。”
傅博渊抵着他颈窝摇头,其实更像是撒娇,用刚刚熟悉的说辞回答:“但是我不习惯一个人。”
江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