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刚把自己的衣服压上去,触电似的立马收回了手,总觉得有种微妙的暧昧。
洗过澡后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他探头问了句:“你的毛衣什么的,我一起扔洗衣机了啊!”
傅博渊抬眸回答:“谢谢。”
可说完之后,江献还保持着动作,似乎有些纠结。
傅博渊问:“怎么了?”
江献咬咬牙,手扣着门框摩挲,问:“你的贴身…衣物需要我帮忙洗吗?”
傅博渊听到这话手机差点砸脸上,有些震惊地撑着床坐了起来,耳根发烫:“不用,不用……”
震惊之余,他还不忘保持自己受了重伤的人设。扶着床头柜子慢慢下床,动作艰难地站到地上,扶着腰慢吞吞地走到洗手间:“我用毛巾擦一下,其他的自己洗就好。”
江献尴尬地贴在门边,给傅博渊让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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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傅博渊正坐在床上吃白粥。
可能因为他演技太过于逼真,医生护士也保持统一口径,并没有告诉江献真实伤情,只是说需要住院观察,出院时间也暂时无法确定。
江献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对他的饮食作息进行了严格的控制管理。
三餐得营养均衡,重油重辣坚决抵制,鸡汤鱼汤甲鱼汤天天换着喝。
他想起来活动一下,或者需要下床拿个东西,江献立马火急火燎过来制止,把他按回床上。
晚上十点,江献准时来到床边收缴手机,第二天起床再还给他。
傅博渊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抖m体质,被江献这样管着,他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