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忽略的愧疚感占据内心,短时间内剧烈的情绪起伏让他非常疲惫。
摸了摸凸起的伤疤,感觉到傅博渊吸了一口气,江献立刻收回手,问:“是还疼吗?”
傅博渊抿着唇没办法说实话,但身体的某个部位代替了回答。擦过的身体部位留下水痕,又很快蒸发,他有点儿冷,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江献没敢再多纠结,加快速度帮他擦完,又赶紧拿了床边的睡衣给他套上。
睡衣并不是套头的款式,江献还得帮忙把扣子给他系好。
他刚把睡衣的下摆捏起来,准备系最底端的扣子,却被那块儿隆起的裤子吸引了视线。
江献忘不了当时看到实物时的冲击,他的手都有些拢不住……
又瞟了一眼,觉得匪夷所思,不是说醉酒之后不会有生理反应吗?
是自己记错了科普,还是傅博渊天赋异禀啊?
终于伺候好傅影帝,让人躺到床上后,江献轻手轻脚出了卧室。
他不准备走,因为之前看过有人醉酒后睡觉,被呕吐物呛住窒息死亡的新闻,他怕傅博渊出意外。
坐在客厅沙发上,时间还不算晚,估摸着童远这个点应该刚下班。
江献毫不犹豫地拨通童远的电话,对方也很快接通:“干嘛?”
他咳了几声,故作深沉地说:“你知道傅博渊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