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事情,他并不关心。
因为长相实在太出众,江献刚住下第一天,就吸引了同村小孩儿的目光。
彼时的江献正值中二叛逆期,又和崇尚暴力的父亲长期相处,满身的戾气仿佛长出尖刺,只是远远看着都骇人。
融入小团体后没几天,就被推选为他们的“老大”。
夏日午后,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屋子里没空调,用了快十年的老旧风扇发出苟延残喘的声响,却感觉不到一点儿效果。
江献胳膊上的伤口正在结痂,又痒又难受,还热得心烦。
他一把扯过搭在床头的长袖套上,揪着T恤领子晃了晃,勉强扇出几丝风,走出了房间。
江宏实家隔壁是一幢装修精致的小别墅,和周围朴素简单的房子对比鲜明。
今天别墅门前甚至还停了辆汽车。
江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刚巧遇上一个小男孩从车里出来。
男孩儿个头不高,有些厚实的刘海下是微圆的眼睛,脸也圆圆的。身上的短袖白衬衫干净又整洁,就是身板太单薄了。
或许是他打量的目光太过于直白明显,男孩儿感应似的也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几秒,江献没什么表情地收回了视线,转身就走了。
提着东西的杨惠后一步下车,看傅博渊站在原地没动,好奇地问:“圆圆在看什么?”
傅博渊跟着她进了房间,屋里十分凉快,他回答道:“邻居家的哥哥很漂亮。”又说,“等爷爷安置好,我可以去找哥哥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