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做不到这么奇怪的事情。

江献靠在洗漱池边,眼睛仿佛高清摄像头般聚焦在他身上:“是要我帮你拉开吗?”

???!!!

傅博渊瞳孔瞬间放大,一脸震惊地说:“哥,你好野啊。”他难以置信,猜测道,“是快到发/情期了吧?”

江献觉得这话有道理。

想念是无孔不入的烈性春/药,还没有开封,效果就已经深入骨髓。

最后傅博渊硬着头皮解决了生理需求。

江献话说得口无遮拦,但对方真的把皮带解开时,他还是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傅博渊扭头时,在镜子里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根。

江献醒来伸手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成了他的新习惯。

以往都会摸到些许余温,但现在旁边的位置已经冰冰凉凉了。

傅博渊半夜从酒店出发,这会儿可能早就上了飞机。

他有气无力地一个人赶到片场,一整天食不知味,竟然也感觉不到饥饿。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一开门,地毯上原来两双拖鞋现在只剩了一双。

去卫生间洗手,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置物架上,现在留出一半空位,他却并不开心。

江献洗完澡回到卧室,把藏在衣柜里的衬衣拿出来铺平,把两只袖子系在枕头上绑了个蝴蝶结。

这件衬衣是傅博渊昨晚洗澡后忘记带睡衣穿的,出来后就换下来搭在了衣架上。

衬衣上残留着傅博渊的沐浴露味儿,枕头因为会摩擦到后颈,朗姆酒的味道更加明显。

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假装揽的是傅博渊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