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去阳台,把晾在外面的那件傅博渊的衬衫收了回来。
衬衫上朗姆酒的味道被薰衣草洗衣液味儿盖住,江献脸埋在里面深吸一口气。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傅博渊的消息,也不知道对方是没看到微博,还是看到了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直到深夜,江献实在忍不住,主动发消息问他:【你明天去机场接我吗?】
他躺在床上左滚右滚,把被子□□得掉了一半在半空中坠着。
终于等到傅博渊的回复:【明天没时间。】
江献笑容僵硬在脸上,“啪”一下把手机扔到一边。
懂了,这就是不爱了呗!
他没再把衬衣绑到枕头上,反而叠好放在了枕边。
反正对方不去接机,他也看了南城的天气预报。
四月初气温已经升至二十六度,穿一件衬衣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献穿着傅博渊的衬衣,拉着小行李箱出门。
杨路留下把剩下的大件行李处理好,他自己坐了最近的航班,想要快点见到傅博渊。
傅博渊骨架比他大,身高也更高,衬衣穿在他身上袖子长出来一截,恰好遮住他的手。下摆也长,他为了把腰线露出来,干脆把下摆扎进了裤子里。
飞机早上起飞,划过天际,中午时分降落在南城机场。
刚出机场,江献就觉得这温度仿佛已经入夏了。
他戴着墨镜口罩不方便摘下来,只好把扣子解开两颗,敞开领口。
公司没派人来接,他一个知名影帝孤零零站在路边,闷闷不乐地打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