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演练,他确定傅博渊一旦得到允许,只会更加得寸进尺,才不会自己说一步他做一步。
这就是alpha在床上的强势和独一无二的侵略性吗?
完了,更喜欢了。
傅博渊从柜子里翻出新口罩戴上,才去开了门。
接过外卖回来时,发现江献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傻笑。
他把包装拆开,问:“笑什么?”
江献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盘着腿坐好,自己第一次接吻都忘了怎么呼吸,傅博渊为什么一上来就深吻地这么熟练?!
他边吃边说:“我记得你以前没拍过吻戏,怎么经验这么丰富?”
江献皱着眉,狐疑地扭头盯着傅博渊,“你是不是骗我,以前和别人接过吻?”
傅博渊在语言和身体接触上全都占领高地时,向来大胆又直率。
直接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放在江献面前。
江献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是搜索记录——
“第一次接吻怎么让伴侣觉得舒服?”
“深吻应该注意什么?”
“接吻时手放在哪里,才不会让对方觉得冒犯?”
刚刚亲了那么久,傅博渊的手确实只流连在脸侧和后背温柔抚/摸,没有往更私/密的地方下移。
傅博渊确实会在某些时候得寸进尺、肆意妄为,但始终把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江献含着一口饭发呆,反应过来后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把扔回傅博渊怀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你天天都在看些什么啊?”
傅博渊难得有机会这么放肆,干脆浪到底:“我学得怎么样?”
他右手撑着太阳穴,盯着江献,“哥给我打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