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渊吸吸鼻子,依旧在道歉:“哥哥,对不起。”
江献被叫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说:“真的很肉麻啊圆圆。”他从怀抱里挣脱出来,用手抹掉对方的眼泪,说,“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也没怪你。”
傅博渊点点头。
江献看他这模样,逗弄小狗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现在说一句,看我有没有教会。”
傅博渊把头往前探了探,下巴放在江献手心上说:“我好爱你。”
江献手指一合,捏住他的脸往自己面前移,“啾”一下亲了他一口。
傅博渊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只印着他一个人。
江献心满意足地搂上对方的脖颈,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那你来爱我。”
玫瑰花被捣出无数鲜艳的汁水,和朗姆酒味儿一起交融了整夜,酿了满屋醇香的玫瑰酒。
江献体力消耗太大,第二天早上醒了也窝在被子里懒得动,连玩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侧过头,窗帘被风吹起,他看到两人昨晚穿的衣服,一起挂在阳台外,沐浴在夏天的日光里。
一个姿势躺了太久想翻个身,刚动一下,全身每个部位都像被什么碾过似的,又酸又疼。
不过倒是非常清爽干净,傅博渊后半夜应该给他洗过澡,还特意换了睡衣。
另外半边床是空的,江献张了张嘴,嘶哑地喊了声:“人呢?”
没过几秒,傅博渊就像受到召唤的狗狗,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床边:“怎么了?”
江献眨眨眼睛:“我要喝水,喂我。”
床头柜上傅博渊特意晾了一杯水,温度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