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娆却不等他。
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清脆的自带铃声,唱得云娆心惊胆战。
部长还等着她送球,她倒好,围观两狗争霸(爸),把正事全忘了。
云娆连再见都来不及说,抱紧足球,撒开腿,径直冲了出去。
耳边飘荡的最后两个字,来自古铜色肌肤的池俊学长——
“老靳......”
后面的话,就再听不见了。
“老靳,我突然想起来。”
池俊捡起地上的篮球,边拍边说,
“刚才,好像是你高中三年,第一次接受女孩子送的水吧?”
因为不想给女生无谓的期待,所以靳泽从来不接受她们的任何好意。
靳泽眨了眨眼:“是吗?”
好像是的。
破戒了啊。
“人学妹对我也没意思,只是好意。”
一边说,靳泽弯下腰,将空荡荡的矿泉水瓶正儿八经地摆在球架下面。
云深刚好从他身后走过:
“喝完了不扔,你回收废品啊?”
说罢,他捡起靳泽刚摆好的空瓶,眯起一只眼,瞄准几米开外的垃圾桶,“哐”,“哐”,两个三分球,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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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响了。
云娆蓦地睁开眼睛,一瞬间,身体和大脑清醒过来。
又做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