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在笑,我视力很好的。”

她甚至能丈量出那个弧度,不太明显,但是特别勾人,勾得她有点儿恼。

又来了,随时随地开屏的骚孔雀。

“好吧。”

靳泽抬手摸了下脸,手从唇角那儿擦过,没感觉自己在笑,但是心情出奇的好,估计自然而然就反应在脸上了,肌肉控制不了的那种。

隔着一张玻璃茶几,云娆仍然站着不动,默默地和他对峙着。

靳泽忽然蹙了下眉心,表情莫名透出一丝苦涩:

“唉,你应该知道吧?我明天要进组拍戏了。”

云娆怔了怔,就听他继续说:

“要在山里住几个月,有很多夜戏和打戏,后期需要减重十斤,结局还是惨死异国他乡......”

他说得很平静,并没有惺惺作态,但是演员就是有这种本事,能够让观众从他平静的语调中感受到不平静的情绪。

靳泽就这么在云娆面前演了起来,并且演的很成功,成功把一直和他保持距离的姑娘勾到了身边。

云娆对靳泽的行程比对自己的行程还了解。

靳泽将要拍摄的这部电影是一部战争片,他在片中饰演一名逃亡的战俘,电影的具体情节未知,但是为了映射战争的残酷,可以想见,影片结局一定十分悲壮。

靳泽演的电影,除了献礼片和商业恰饭片,十部里有七八部都是悲剧。

照常理来说,他这种颜值水平的男星很少参演悲剧,因为过于出色的外形容易喧宾夺主,导演不会喜欢。但是靳泽不一样,他的情绪表达和眼神戏完全压得住那张脸,观众入戏之后,甚至会忘了这个男人原来是内娱颜值排行榜前三的顶级帅哥。

云娆坐在他身边,想着这些事,问出了一个困扰她多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