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娆:......
乐言再次向云娆投来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
“小云姐姐,拜托你了,你可是泽哥在申城最亲的人了。”
云娆不知道他这个“最亲的人”是怎么得来的结论。
但是,说她不担心靳泽,肯定是假的。
云娆一时间想起温柚分析的靳泽的性格,他好像有双重人格,一面外放如花孔雀,一面又极其隐忍,尤其对于自己的事,如果今晚没有人去管一管他,说不定他烧到沸腾烧到全身起火,都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捱着不吭声。
手机在包里震了半天了,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
云娆抱歉地取消了订单,紧跟着叹了口气,抬眸对乐言说:
“那就麻烦你送我过去了。”
-
轿车驶进地库的时候,耳边的雨声退去大半,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有些空荡。
云娆下车之后,乐言朝她挥了挥手,径直就开车走了。
看来经纪人交代的事儿真的挺急的。
云娆搭乘家用电梯到达别墅一层,踏出轿厢之后,淅淅沥沥的雨声似乎变大了。
一层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暗淡,四周空旷无人,旁边的几条通路一片漆黑。
如果他现在烧得严重的话,应该躺在卧室里休息吧。
云娆的心不禁揪了起来。
上回来靳泽家做客,她只逛了一楼,没有上楼,楼梯在哪儿也记不清了。
云娆于是原路折返,搭乘电梯上到二楼。
电梯门一开,滂沱的雨声和雷鸣几乎敲打在耳畔,嘈杂宛若万马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