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唇角,琥珀色的眼睛淡然回视:

“我高中就喜欢她。”

......

云深面色一僵,终于露出惊吓的表情。

锋利的剑眉拧起,不仅震惊,还有点恼怒。

“今年是第十年了。我毕业后没谈过恋爱,十年里只喜欢她。”

靳泽稍稍垂下眼睑,神情在夜色中悲喜难辨,

“你还记得,大三那年,我曾经回国来申城找过你一次?”

云深:“记得。”

毕业后几乎断联的兄弟,大三寒假突然回国见了他一面,而且性格和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时至今日,云深依然有印象。

靳泽忽然笑了下,笑容有些惨淡:

“那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来着。可是我那几年太落魄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

听完这些,云深沉默了很久。

一个暗恋十年,另一个也他妈暗恋十年。

“疯子。”

他感觉自己脸部肌肉僵得都要抽搐了,

“两个都是疯子。”

靳泽挨了骂,表情却很轻松。

某人嘴上说着不同意,一心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从他猜到他们的关系,直到现在,好几个月过去了,他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上的反对举动。

这和放任自如有区别吗?

另一边,云深却越想越恼火。

敢情这条狗高三的时候就看上他妹了?

他家云挠那时候才十五岁,又呆又弱,毛都没长齐。

难怪这条狗每天跟在他身后,让他不要对妹妹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