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有可能,宋拓刚出道就风评很差了,也就是仗着有个好大伯,天天请水军给他控评,才勉强没翻车。现在宋启都快被他老婆送进局子了,他还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死活。”

“毕竟是宁楚楚害了他大伯,也难怪他针对人家。”

“你搞清楚,宋启本来就是人渣,宁楚楚这算是替天行道,才不叫害了他!”

……

宋拓被当众拆穿也丝毫不慌,反而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宁楚楚,良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宁小姐,我知道你靠着一场又一场的撕逼,得到了许多热度,也尝到了一些甜头,但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所谓的正义使者了吧?你在污蔑我之前,也要先讲证据吧?”

宋拓觉得很可笑,甚至于都对宁楚楚起了些不屑与轻视之心。本以为这个将他大伯坑害至此的女人能有多么厉害,没想到她这么没脑子。

当初揭发他大伯的时候,宁楚楚好歹还拿出一个音频当证据,结果现在,她连证据都没有,居然敢当众跟他撕破脸?简直是没脑子的做法。

宋拓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悠闲模样,问道:“宁小姐,请问你说我损毁了你的戏服……有证据吗?”

宁楚楚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其实她是有证人的,但是女助理将此事告诉她,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她有自信能全身而退,却不能保证对方不被报复,所以还是不要牵扯其他人为好。

宋拓闻言更加嚣张了,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她:“宁小姐,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破坏你的衣服做什么呢?当然,我承认你的身材确实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