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宁广忠相当热情地迎上来,先是关心了女儿几句,随后便直奔谢劲秋,一通寒暄:“小谢,难得你来家里,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宁广忠边说边招呼他们一起吃饭,还扬声喊保姆多去添点菜。

宁楚楚倒没有立刻发难,只冷冷淡淡地上了桌,谢劲秋就坐在她旁边。

谢劲秋是个高冷寡言的人,对未婚妻的亲爸还算客气,但也保持着距离,对云舒则完全是无视的态度,一顿饭吃下来,他在席上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而以往能说会道的贴心女儿宁楚楚,如今却仿佛换了个人。

虽然她仍旧笑得很优雅,但态度却不冷不热的,偶尔还会冒出两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让宁广忠深感头疼,只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难受的一顿家宴。

宁广忠欲言又止地望着宁楚楚,良久终于忍不住问道:“楚楚,你怎么了?最近是心情不好吗?”

说实话,宁广忠是真的很爱这个唯一的女儿,很多时候宁楚楚在面对云家母女时所受的委屈,都是因为宁广忠是十分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他自认为跟女儿是最亲的人,所以会对云家母女格外宽容。

委屈自己的孩子,去将就别人家的孩子,以显示自己的“公平”和“慈爱”,好像是很多家长都会做的事。

宁楚楚轻声叹道:“是啊,心情很差。谁让云依柔经常找我的麻烦呢?”

宁广忠下意识地和稀泥:“她毕竟是你姐姐,你们俩还是和谐相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