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你所说的是真是假?”
崔林向张郃询问道。
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卸了几分敌意。
倘若张郃说的是真的,那或许应该仔细考虑一下投降之事。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做甚?”
张郃摊开双手,面露无奈。
审邢又问道:
“那此事你为何不去广宗与沮宗华歆商谈,反倒来到这邺城,与吾等商议?”
张郃面露嘲讽:
“我说审邢啊,你能不能有点自信?”
“你二叔可是审配!”
“当初沮授还活着的时候,他在你们冀州世家内部的位置,仅次于沮授。”
“沮授死后,他立马抢过了接力棒。”
“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得事事都以沮宗为先了?”
“还是说,他一个瘸子,就那么值得你们为他拼命?”
都说骂人不骂外貌特征。
但张郃显然也是个没素质的,逮着沮宗是坡脚瘸子的缺点疯狂攻击。
“我……”
审邢被张郃说的一时语塞。
他倒也想重现当初审配的狠辣和果决。
但问题是,重现不了啊!
张郃指了指脑门,对城楼上的几名世家族长说道:
“诸位,你们也不想想,沮宗那厮是在谋反!”
“而你们呢?”
“你们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能得到什么?”
“赶紧降了吧,刚才和你们说的官位,都能实现!”
崔林眼冒精光,向张郃问道:
“也就是说,曹司空愿意接受吾等的投降,但不接受沮宗的投降?”
张郃拍掌:
“聪明!”
“真不愧是你啊,崔林。”
“我当初就认为你比崔琰那个蠢货聪明的多。”
“崔家族长之位,理应交到你的手上。”
“如今,看样子你真的成了族长。”
”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