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被张辽的豪情所感染,胸膛一挺,高声道:“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追随将军,与合肥城共存亡!”
城楼上的其他将士听闻此言,也纷纷振臂高呼,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夜幕降临,合肥城外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如鬼哭狼嚎般呼啸。
孙权的十万大军已在逍遥津南岸扎下营寨,营帐连绵不绝,灯火如繁星闪烁。孙权坐在中军大帐中,面色阴沉,手中的羽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动着。
“主公,明日我等便全力攻城,合肥城定能一举拿下!”
帐中一员大将,手持长刀,满脸自信地说道。此人正是东吴名将甘宁。
孙权微微点头,目光中却透着一丝忧虑,沉声道:“合肥城易守难攻,又有张辽这员悍将驻守,切不可掉以轻心。据探马来报,城中守军虽不多,但张辽麾下那八百亲兵甚是精锐,我军攻城时,定要小心应对。”
“主公放心,我甘宁愿率敢死队为先锋,率先登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甘宁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可,” 孙权摆了摆手,“合肥城防坚固,贸然攻城,我军定会伤亡惨重。我已命人打造攻城器械,明日先以投石车、攻城塔压制城上守军,待城防松动后,大军再全力攻城。”
正商议间,一名士兵匆匆进入大帐,禀报道:“启禀主公,营外有一人自称是合肥城中细作,有机密要事求见。”
孙权与诸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道:“带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被带入大帐,此人面容消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
他见到孙权,立刻伏地叩拜,道:“小人见过东吴主公,小人乃合肥城中张辽部下,因不满张辽的残暴统治,特来投靠主公,愿为主公献上破城之计。”
孙权上下打量着此人,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来得蹊跷,莫不是张辽设下的圈套?”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哦?你既有破城之计,不妨说来听听,若真能助我拿下合肥,本公定有重赏。”
黑衣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双手呈上,道:“主公请看,这是合肥城防图,小人已在图中标明了城中兵力部署及薄弱之处。主公可趁夜派一支精锐部队,从城西南角的一条隐秘小道潜入城中,打开城门,里应外合,合肥城便可轻易拿下。”
孙权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起来,只见图纸上标记清晰,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帐中诸将也纷纷围拢过来,低声议论着。
“主公,此计可行,机不可失啊!” 甘宁急切地说道。
孙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甘宁,你率三千精锐,今夜便依此图行事,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有半点差错。”
“诺!” 甘宁领命,带着黑衣人匆匆出了大帐,点齐三千兵马,趁着夜色,悄然向合肥城西南角进发。
而此时,合肥城楼上,张辽正与诸将商议军情。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跑来,禀报道:“将军,城西南角发现有敌军异动,似有一支精锐部队正朝此处潜行。”
张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孙权这小子上钩了。传我命令,让李典、乐进二位将军依计行事,我率八百死士,在此静候敌军到来。”
不多时,甘宁率领的三千东吴精锐已悄然来到合肥城西南角。他按照黑衣人所指,找到了那条隐秘小道,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张辽啊张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当东吴军进入小道后,却发现前方道路越来越狭窄,两侧悬崖峭壁,形势险要。甘宁心中暗叫不好,刚想下令撤军,只听一声炮响,两侧山崖上滚木礌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东吴军顿时大乱,士兵们惨叫连连,死伤无数。
“中计了!快撤!” 甘宁挥舞着长刀,高声呼喊,但此时退路已被截断,东吴军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