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我是小雨姐,我宁可自己雇人伺候,也不会寄人篱下地苦度时光。
而且还是在自己丈夫重新组成的家庭中生活。”
“小妹,你是怎么知道陈雨的近况的?”
“姐,我今天下午下班途经商场时恰好碰见了小雨姐。
她现在骨瘦如柴,要不是我们与她相伴了十多年的少年时光,我是不会认出她的。
我见到她时,她是被陈彦恩推着的,这个陈彦恩就是她前夫现在的妻子。
尽管言语中她对小雨姐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我总感觉这里面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小雨姐见到我时的激动和不顾一切地想表明什么,都让我觉得这个陈彦恩并不寻常,姐,你知道吗,”
石玉昆想到当时陈雨那种痛不欲生地想证明什么的悲惨形象,心中不免难受至极,她含着泪阐述着自已的观点:
“小雨姐流出来的是血泪,我看到她眼角表皮有破裂的纹路。
但是我还是认为小雨姐的脑筋十分清楚,只是她不会说不会做罢了!
姐,怎么办?
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不可告人的丑恶行径,我们该如何应对!”
石玉婷没有说话, 静默了大约五秒钟,电话中才传出了她十分伤心难过的声音:
“小妹,如果真如你感觉的那样,陈雨一定是被别人限制掌控住了。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先查清楚陈雨的妈妈是不是也过世了。
以及陈雨这一年来的生活状态,还有她是怎么离婚的。
而那个陈彦恩和郑朝又是如何生活在一起的。
小妹,我在省城是鞭长莫及,这些事还需要你去查证。
如果里面真的有惊人的发现,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一定会极尽全力地救她于水火之中。
小妹,拜托你了,也辛苦你了。”
“姐,你不必和我计较什么,小雨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记得六年前她和她的爸妈到军分区探望大家的一幕,那时的她风华正茂,一副成功企业家的形象。
放心姐,我会尽快探明一切的。”
放下电话后,石玉昆再也没有了睡意,她来到了阳台,透过玻璃窗观看着外面的夜景,同时脑子里不断地思考着,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去了解陈雨近一年来的所有经历。
第二天,石玉昆到十点都没有接到夏军志用车的通知,一般十点钟以前没有消息,说明上午的时间石玉昆可以自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