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赌赢了,不是吗?”面对自己牢牢的吐槽,圣殿之主却毫不在意,对于既定事实,没有必要再去假设另一种结果,这只不过是令人徒增烦恼。
“是你不可能一直都赌对,他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可以绝地逆袭,没有谁可以一直赢下去……”
“等到,那一天的时候再说吧。”面对自家老友的劝告,圣殿之主却显得不置可否,面对“芜”这种层次的对手,循序渐进,无异于慢性自杀,唯一的破局之法,只有梭哈去赌那一丝丝的变数。
……
“为什么不让我出手?他的成长速度太快,如今更是破境成就伪神之位,一尘气候,今后对付他,只会更加困难。
哪怕有圣殿之主为他护道,我也有超过七成的把握,将其一击必杀。”魔帝心有不甘的说道,愤怒化为了凌厉至极的锋刃,将周围的虚无都切割得千疮百孔。对“芜”的语气也不复往日的恭敬,更添了几分质问。
要换做旁人,哪怕是四魔君,断然不敢在“芜”面前如此大放厥词。但太虚明显是个例外,对于他的冒犯,“芜”不恼怒,更没有责罚,而是耐心解释:“所以说,哪怕是你自己预估的理想情况,成功率也只有70%,而不是100%,对吗?”
“是…这样,但即使不成功,我也有自信能够全身而退,之前那一次,圣经蜘蛛来的太突然,根本没给我反应时间,如果……”
“如果什么?如果给你时间,助你把生灵之力完全解放,迈入真神之境,你就能与他一较高下,你是想这么说,对吧?”芜打断了太虚的辩解,并且贴心的让后面的说辞补充完整。
太虚魔帝有些欲言又止,这确实是他的想法,但已经被老头子直接点出来,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你还是输了,不是吗?而且输的很惨,先进入二阶段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我当初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一道神念,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老实说,你有些懈怠了。”芜淡淡的说道,明明语气平静似水,但总能听出那隐藏在平和之下的威严。
太虚魔帝在挣扎一番后,还是承认了:“您教训的是,但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