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山又离开了,路知欢忍着身体上的折磨,每天不间断的锻炼身体,练习射击 。
日复一日,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初秋的风总是清爽的,赶跑了昨日的疲惫。
路知欢又来到了训练场上。
训练项目对她来说已经完全不是问题,甚至还加了一些难度。
她现在每天只有两三个小时来锻炼和练习射击。
因为沈砚山太忙了,不能及时处理他管辖之内的一些事务。
所以早在两个月以前,沈砚山就提起过让她空闲之余,学习着处理。
原本她还是蛮有野心的,想锻炼出好身手就跟他一起去并肩作战。
可沈砚山作为一省督军,所管辖区域的财政收入来源非常广泛,还复杂。
其中包括田亩赋税,这是当地农户按土地数量上缴的粮食或银钱,都是有人负责征收和记录的。
还有商业税,来往商贾在集市进行交易都是要按照一定的比例缴纳税银的,这个是由商会和他联合监管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矿产资源的开发,这些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除了这些,还有沈砚山自己的投资。
土地租赁、商业投资、钱庄、也就是“金融行业”。
有些属于他自己的矿产,甚至还有一些交通运输业,这就很牛叉了。
路知欢上辈子可是女总裁,处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是很难。
她一步步梳理账目,又整顿了税收秩序,经过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差不多全都掌握了。
在做生意这一块儿,思想绝对是遥遥领先。就连租界的那些洋人都对她佩服有加,愿意与她有生意往来。
路知欢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和他们的合同签订的日期都比较短。
除此之外,她还开办了几所学校,大量招揽有学识、人品好的教书先生。
沈砚山大概半个多月或者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他非常意外,他知道路知欢很拼,但没想到她这么拼?
简直是文武双全了,他沈砚山,可算是捡到宝了。
从上次分开已经一个月了,他现在已经和正常人一样,再也没有失眠的情况了。
一个月前,路知欢才给他用了终级睡眠安神符,花了她2万积分,心疼的快要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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