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纱幔,只能看到点模糊的人影和性别,能有人认出来吗?”
“别喂喂喂,小看其他观众们的能力啊。”
这样想的人还不少,很快,多个角度拍摄的照片和视频便发布在多个视频网站上。
庄越带着平板和小黄和一大堆吃食过来,扭动钥匙的那一刻,心情都明亮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里总能感觉到安心感,即使睡在天台上也不会有任何被人窥探的不安和不自在。
这段时间里营养跟得上的小黄大了不少,蹦跶起来也更灵活了,从庄越一落地就冲向了天台开始霍霍种植的花草。
她不得不先放下东西,把小黄骗进怀里揍了一顿,等它老实后才轻手轻脚走到另外一张软榻坐下。
投影仪的声音很小,纪录片也到了尾声,庄越问过蔷花还看不看,得到不看了的话后,连上了自己的平板,开始补课。
庄越说:“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自己晚上通宵学习更有动力,注意力更集中,记得更快。”
蔷花:“也许是因为周围管理更安静。”
庄越:“可能是……”
话还说着,她就进入了专注状态。
蔷花也不打扰她,将厚重的遮挡帘子放下来,遮挡了无数探究的目光,搂着小八和小黄睡去。
第二日,又是睡到日晒三竿,周围温度高到睡不下去之后庄越才睁眼。
软塌中间的小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环顾一周,小黄正在不远处的墙角阴凉处埋头在自己的饭盆里吃得咕噜咕噜的,跟个小猪似的。
庄越掏出手机,一条留言跳了出来——
【专业遛宠(钱钱):我外出工作了,记得吃早餐。】
庄越一边回消息一边嘀咕着:“昨天不是才出去上过班吗?”
她实在弄不懂钱钱上班的规律。
徐州市。
蔷花在市CDB区下车,入眼高楼林立,造型独特的高楼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