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承章不清楚毛子的情况,不会直接去毛子的地盘,但这些人常在这条路上跑,对毛子那边应该有了解。
能不能去,毛子和即将抢劫他们的匪徒相比哪边安全,他们心中比她有数。
蔡红罗几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二话不说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这一去,东西和钱保不住不说,以后在走这条路十有八九还会被收“保护费”,可只要和对方搭上关系,这些保护费她迟早能够再赚回来。
对方只求财的话,说不定她还能够借此扩大倒卖规模。
此刻,蔡红罗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从未有的快。
“可我不会毛子语。”她说。
吃亏吗?
如果运作得好,她甚至可以直接和那边的毛子合作,东西上车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是干倒卖的,不是做慈善的,这行本就暴利,只要价格翻倍她就不算吃亏,他们转手卖多少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转念一想,几倍甚至更多的利益让出去,也不是所有人都舍得的。
华承章问:“有纸笔吗?”
不等蔡红罗翻找,过道另一边的米三棣掏出了一支钢笔递给她。
没等她接过,一本画本也递到她面前。
是坐在前座一个面色腼腆的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
“我叫司思。”她紧张地介绍自己。
华承章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本子和米三棣的笔。
见状,司思立马翻出自己的行李挤到这边的座位来。
蔡红罗:“……”
司思的行为暂且不论,可也算老伙计的米三棣,他的行为似乎和她的想法重叠了。
这意味着她所想,可行。
华承章在纸上写下一张张毛子语,标准印刷体,下面同步写着华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