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在意了,”顾清欢说得很痛快,“先把你自己保护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件事说白了是姚花容和路弛之间的问题,路弛今天能对袁无违有好感,明天就能对别人有好感,根本阻止不了。
不管那两个人后续打算做什么,先把袁无违摘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江楚楚语重心长:“与其操心姚花容会怎么样,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她想起中午的另一个猜测,主动说道:“我们怀疑,姚花容和路弛是娃娃亲或者有婚约。”
袁无违对这点倒不吃惊,反而是点了点头:“其实社团里的大家也是这么猜测的。”
姚花容对路弛的想法,完全是摆在明面上。
她虽说是田径社的助理,但每天都围着路弛打转,给他准备护膝、护踝,肌效贴、冷敷袋、运动绷带这些都时刻备着,递过去的运动饮料也全是路弛喜欢的口味。
路弛没有拒绝过姚花容的所有好意,全部坦然地接受下来,可别人询问他和姚花容的关系时,路弛又不明确承认。
毕竟是在明德,学生们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见过建立在利益往来基础上的婚姻,所以没多久就有人推测,路弛和姚花容是联姻关系。
看路弛的态度,似乎对这段关系有些排斥,大家怕路弛被问烦了,直接说他不喜欢姚花容——对姚花容来说,这也太冷酷了。
为了姚花容着想,社团里的大家才没有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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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欢听得眉头直皱,江楚楚更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