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这小伙子咋回事?”廖老太在南岸的手上拍了一下。
“我吓着我妹妹了。”南岸把廖老太朝后面扯了一步,自己挡在了她和南南中间。
“小姑娘家家的,胆子咋这么小?”廖老太不满地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喊道,“哎哟,我胳膊好痛。”
“你这老太太,我还帮你说过话呢,你咋还赖上我了?”认出廖老太,南南总算回过神来了。
“对呀,你不就是看我可怜,才帮我说话的么?”廖老太理直气壮地争辩,“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心人的,结果呢,刚才我还只是腿疼,现在被你哥哥捏了一下,胳膊也开始疼了,这可咋办?要是不好好养养,就没法上工了,可怜我那没爹没娘的孙子,以后要靠谁哟?”
“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干脆饿死算了。”
“你这老太太,咋又跑过来了?”好不容易找点空挡眯会儿眼的王大有被人喊了起来,看到廖老太,他一个头两个大,要是有机会他真想把这人送进去关几天,这老太每次坐车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天天像和他们打游击一样。
硬卧的门他们一直关着,估计上一站到站,这老太太趁人上下车的空档偷溜进来了。
“同志,我老太太年纪大了,胳膊腿疼,这热心肠的小姑娘主动要把她的位置让给我。”看到王大有,廖老太也不慌张,上车那会儿她没有车票,才会被他们三两句地劝走,现在不一样的,她是有票的人,不怕被撵。
“我才没有说把我的位置让给她,这是我的位置,我凭什么要让。”南南气红了眼,她想起来下午隔壁包厢说这老太太惯会道德绑架。
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就是你这老太太怎么满口谎话,我们什么时候和你搭过话了?”南岸看着王大有说,“同志,你们赶紧把她弄走吧,现在是凌晨,都快困死了,实在没有精力和她扯皮。”
说完,南岸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老太太,你的火车票呢?”王大有朝廖老太伸手。
“咋地,你以为我老太婆会逃票?”廖老太把兜里的票拿出来拍在王大有的手里,哼了一声,说,“我可是老实人。”
“大娘,可能我们和你理解的老实人不太一样。”王大有咳了一声,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票,“这是硬座票,不是硬卧,大娘又走错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