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熄灯了,她们就散了,各自去洗漱了,胡冰茹从图书馆回来刚好赶了个尾巴,又拽着程越阳给她讲了一遍。
而厉南栩那边正在被湖月连女士在视频里严刑拷问。
“我看你堂姐给我发的,你在学校那是又惹了什么事儿啊?”
厉南栩语气颇有几分不耐烦,拖腔带调懒洋洋的,让人戳火:“能有什么事,就那堆破事呗。”
“厉南栩,我强烈建议你给我好好说话。”
湖月连一句话震慑的他身子都坐直了,不再是先前懒散躺着的样子,认认真真又解释:“就是有两个女生造谣诽谤我私生活,我就去报警了,不过,我向母上大人发誓,她们说得绝对不是真的!”
“真是,每次都像这样好好说话,你小时候能少挨多少打?”
“我小时候可没挨过打。”厉南栩死不承认。
往事不堪回首,这是他心里最不愿提及的痛楚。
“嚯。”湖月连嘲了一声:“我和你爸打的且忽略不计,幼儿园被人家小姑娘打的脸一个礼拜消不了肿,心里没点acd数?”
他手悬到了挂断键上空,湖月连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他的举动,命令道:“和你妈我说声再见再给我挂电话。”
“哦,再见。”厉南栩十分冷漠。
“和谁说再见呢,我是你谁啊?”
“妈,再见,行了吧?”
“告诉你,我可不是厉慎言,我不吃你这套。”
最后这句,他说得很小声,还没等有所回复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他才发现宿舍静悄悄的,气氛不太对,孙峪和何宇文游戏都不打了,就连李沉遇都死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