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医务室吧。”苏觅说。
“啊?”厉南栩抗拒说:“不用了吧?”
这么一点小破伤口,他一个不注意可能就愈合了,去医务室好像显得有点娘炮,他是男子汉,他才不要。
苏觅以为他是不想去医务室,就和他说等一下,拿着保温盒跑上了楼,不一会儿提溜着自己的小医药箱跑了下来:“那去你宿舍楼下吧,你去把手洗干净,我帮你抹药膏包扎。”
厉南栩被她推着走的那一刻,脑袋还是发懵的,他就是随口一说博个同情,也没想到苏觅会这么放在心上。
偷瞥了一边苏觅焦急的小表情,他心里沉沉的,逐渐被温暖笼罩,假装右肩上落了东西,趁着扭过头的瞬间,他偷偷笑了声。
视线转回时,又恢复了一脸的淡然。
这是厉南栩活了十八年见过最好的风景。
苏觅认真的坐在木椅上给他轻缓地涂抹药膏,阳光照在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在鼻翼间落下一小块阴影。
她整个人白得发光,甚至都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小绒毛。
他整个人看得失神,以至于都没听到苏觅的问话。
“疼吗?”苏觅问他。
听着他没吭声,苏觅就继续手里的动作,说:“疼记得和我说。”
这句他听到了,说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