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叮了声,他把听筒放到耳边,里面传来虞沅鬼哭狼嚎的控诉声。
他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一些,音量降低几个度。
【厉南栩你个渣男,我为你打了两次胎换来一句分手,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我真是看错你了,这些年就当我真心错付喂了狗。】
厉南栩听一半就断了,给她回一句:【你他妈有病吧?】
虞沅声泪俱下:【我知道这又是你打发我惯用的手段,我——】
厉南栩没再听,直接把她拉进了黑名单,又暗骂了一声傻.逼。
那头的虞沅笑得倒在床上扭成了蛆,就喜欢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谁让他小时候老嘲笑她是鼻涕妞,害她丢面子。
还拽的和个二五八万似的,别人都说那是高冷有魅力,在她看来就是装.逼。
苏觅远远把他电话里的女声听得一清二楚,她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隐隐约约听着女生好像在挽留,厉南栩一脸不耐烦不想被打扰的模样。
“厉南栩,你明天在家吗?”苏觅走上前问。
苏觅突然出声吓了厉南栩一跳,他说:“我明天好像有课,但不多,下午时间就空了,怎么了?”
“我明天就想搬家。”
“行啊,等我瞅下课表。”厉南栩说。
他翻开课表看了看,一个个划着往下看:“英语和体育。”
“英语没事,但下午的体育,诶——”厉南栩问她:“我突然想起来了,你明天下午第二节 是体育吧?我记得咱们两个班的课挨着的,你不去上课啊?光头查人很严的,还老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