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他一点也没有要伸手捞她一把的意思,吊儿郎当:“我早反应过来了,就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你怎么能这样!”苏觅气呼呼,眼里染上股愠气,他这个看笑话的欠揍语气更是惹恼了她。
看她笑话行,她也知道厉南栩就是那种人,狗狗改不了吃粑粑,他不是真的为了嘲笑你,但就是要时不时钻着空子故意这么逗你两下。
就不能装一装,不要让她明显得看或者听出来。
苏觅幽怨地瞪着他。
“别生气,拉你上来还不行。”厉南栩敛眸,伸手捞她,苏觅火立马消了一半,把冰凉的手递到他掌心。
“你手怎么这么冷?”和他的滚烫相比,她这个手的温度就和冰窟窿里捞出来似的。
“我从小就手脚冰凉。”苏觅说。
“体寒?”厉南栩另一只手也覆上来,给她渡着温度。
苏觅很单纯地说:“体寒不体寒不重要,但我想上去。”
厉南栩攥紧她的手,就这么抓着,直勾勾盯着她看,也不行动不使力,这个动作大概持续了一分钟,苏觅疑惑又问:“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见她手暖的差不多了,厉南栩突然又松开手,贱嗖嗖地:“我力气不大,拉不上来你。”
知道他是故意的,苏觅正要炸毛,他抢先开口:“这不是有折叠梯子吗,等我给你拿过这边来,哪用得着我拉你。”
苏觅怒火渐消,她搭着梯子慢悠悠爬上墙,厉南栩又把梯子从这边挪回那边:“我先下啊,等我下去给你扶住梯子,你下的时候能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