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过的。”程越阳狠狠拍了拍自己心口的位置:“我在乎过。”
终究还是没忍住,她崩溃出声:“陆宵铖,我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程越阳擦掉眼角的泪,忽而低声自嘲说:“我的命三年前就给过你一次了,你还要怎么样?没有人在乎你?知道你胃不好,我亲手去学做饭,烫的满手都是泡,在这之前,我爸妈心疼我从来没让我进过厨房。冬天怕你冷,我学着做我最讨厌的针线活,给你织围巾手套,你身上经常会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常用的药我每天都备在包里,你和那些女生暧昧的时候我要装眼瞎,说情话的时候我又要变成一个聋子,你觉得我凭什么受这份委屈?”
陆宵铖说不出话,因为他知道是因为爱他,才会甘愿做到如此牺牲。
“行啊。”程越阳忽然妥协地笑了笑,往窗外的方向看了看,又收回视线:“你一条烂命,我也一条烂命,如果你非要我这条命,今天再给你一次,死了你就得逞了,没死的话,陆宵铖你记住,我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没有任何征兆的,说完,她狠狠推开陆宵铖,跑到阳台,跨过护栏纵身跳了下去。
季临川心口惶惶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越想越怕生出什么事端,陆宵铖借着酒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他不能让程越阳受到二次伤害了。
FHG洲际酒店是季家的资产,他们哥儿几个在这有固定的包间,他打电话问了下前台,得到陆宵铖进去的消息后,送完厉南栩,就立马又赶了过来。
代驾师傅停好车,他立马下车往酒店大堂方向走,程越阳几乎是当着他的面在他眼前直直坠下来的。
楼上陆宵铖的嘶吼声更是给坠楼者的身份加了层保障,他怔了几秒,立马上前查看情况,打了救护电话,这种情况也不敢随意乱动。
头部晕出大片血迹,越染越多,程越阳表情痛苦,呼吸急剧困难,意识开始模糊,季临川生平第一次落泪,手足无措不知道该碰她哪里,他第一次这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