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文拐着右腿去拿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厉南栩的脸,正准备要按下录制键时还是怂了,看向孙峪:“老孙,我拍他,你拍他让我拍他,OK?”
孙峪笑一声,虽知道是玩闹,但还有点犹豫:“怎么感觉咱这像趁人之危欺负人?”
“你忘了他把你毫不留情踢出战队的事了?”何宇文故意挑拨离间。
孙峪一秒变卦,举起手机:“完全没有问题,来,拍。”
“沉遇,你觉得呢?”何宇文又问。
李沉遇无所谓笑笑说:“我也没有问题。”
就这样,几人达成了一致协议,李沉遇是见证人,何宇文和孙峪负责录制,何宇文因掺杂着私仇,主要负责录厉南栩痛哭流涕的窘样,孙峪则纪录全程,证明是厉南栩主动让他们拍他,而不是他们的主观行为。
镜头第一幕,自然是先问一声厉南栩是否同意录制,屏幕里的他十分情愿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孙峪看他这模样还和两外两人疑惑地说了句:“你们说他到底醉了没?要说没醉吧这行为举止是他平时完全做不出来的,要说醉了吧,还又能和你一问一答来几句。”
何宇文看他一眼,也得不出答案,但猜着估计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只有李沉遇十分笃定地说:“他醉了,他醉了就是这个样。”
“你见过他喝多的样?”孙峪问。
李沉遇说:“间接见过。”
孙峪摆摆手:“算了,等考完试再八卦你,先解决地上这个。”
何宇文打开了录制,看着厉南栩,告他一声:“录像打开了,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一阵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