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认真听着,手紧紧被楚月攥在掌心。
“妈妈和你讲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妈妈为了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一点不希望看到你为除了你自己之外的人掉一滴眼泪,你可以是要强严格要求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做好某一件事哭,也可以是看了一部伤感电影听了一首催泪的歌曲哭,但你不能为了别人哭成这个样子,知道吗?”
苏觅失声抱着楚月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睡衣肩膀上整片布料都被眼泪浸湿。
苏觅平缓下情绪,才抽噎着说:“妈妈,我喜欢他,可我对他没有信心。”
“为什么没有信心?”楚月问。
“他和很多女生都在一起过,有过很多段情感,他对我很好,但和他在一起,我很害怕,整天都提心吊胆,怕被他伤害也怕被辜负。所以前几天发现自己越深越深的时候,我和他提了分手,说我不想再继续了。”
“但我心里好难受,心口好疼,疼得不得了。”脸埋在掌心,眼泪顺着指隙一滴滴滑落,这些天被她刻意压制在心底无法宣泄出的情绪终于以这种方式喷涌而出。
楚月静静抱着她,陪她承受着这一切的狂风暴雨,手顺着她的背一寸寸的安抚,心有如刀绞。
***
2月13号放寒假,今天是15号,墙上挂着的新买来的老式日历牌停在了9号他们分手的那天,再也没撕过页。
在机场看着苏觅头也不回走之后,他在床上几乎不吃不喝躺了两天。
他从来都不是个一蹶不振的人,这次打击就好像是带走了他半条命。
湖月连是直接拿着钥匙开门进去的,质量上好的遮光窗帘把光挡在窗外,长时间不开窗通风透气,屋子里很闷有种快要缺氧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