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呢?我看看?”不知道突然又开始毒舌什么,眼看着自己说不出话就要落下风时,苏觅突然想到了怼他的话:“那你喝了安眠药怎么没去洗胃啊?”
“剂量太少,没达到洗的程度,你呢?”
苏觅完全仿照他给的句式来:“力度太轻,没达到留痕的地步。”
厉南栩:“......”
成功地闭嘴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苏觅一眼,怀疑她去进修了,还报了吵架必赢班。
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下,进酒店内才被前台告知今天的房只剩了两间,分别是7层和8层的最后一间房,两个都是位置不好的房间。
比较避讳的人住酒店是不会住最后一间房的,有风水上的说法。
不过苏觅和厉南栩都对这个表示无所谓,她俩都是对餐食和环境要求比较高。
这个点去哪个星级酒店估计都是人满的状态,没准溜一圈回来,连这两间也没了,她们果断订下了。
厉南栩晚上故意吓她,给她发那些酒店闹鬼的故事看,她都认真看完了并且对他发表了读后感。
——假的要死。
他还给她发伽椰子从楼梯上爬下来那个表情包,她依旧没有怕意,用贞子回击他。
这种无所畏惧的嚣张终结于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