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阳眸里瞬间簇满冰冷,苏觅脸也沉了下来。
老板拿着兔子过来递给她们,苏觅礼貌说了声不要了,拉着程越阳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的时候,一个俏皮靓丽的短发女生明媚笑着和她们擦身而过,仿佛看到自己高中时的影子,程越阳一瞬恍然,侧眸看了眼,女生奔奔跳跳跑到身后男人身边挽上了他的胳膊。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到了路边,终于忍不住吐了个精光,她是真的生理性反胃,他这副做派,真是恶心死了。
苏觅从包里拿出苏打水给她漱口,程越阳漱完口,缓了下情绪,才和苏觅说了句:“看到刚才那个穿牛仔衣的短发女生了吗?”
苏觅点了点头。
程越阳旋即嗤了声:“我高中时有件一模一样的衣服,真是恶心死了,还自以为深情,真恶心,恶心透了!”
苏觅心疼地抱了抱她:“阳阳,不要管他了,他不值得,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再说,如果他深情的话,那天底下真就没有深情的人了,你该是最好的,不要毁在这个人渣身上。”
“放心吧。”程越阳抬起雾蒙蒙的眸:“觅觅,我不会栽跟头了。”
“我也不会让他再靠近你的。”苏觅抱她抱得更紧了些。
来时是程越阳开车,回时换成了苏觅,车上,忽然想起厉南栩那个发小,苏觅小心翼翼问了句:“你和厉南栩那个朋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程越阳说:“我住院那阵子他经常来看我,说了也没用,他照旧来,后来出院见不着了,他又不能去我家找我,我有意疏远他,所以就断了联系,我不想谈恋爱了,给不了他回应,也不想吊着他,让他心存幻想。”
程越阳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一个卡通太阳头像,随性且吊儿郎当:“弟弟,给姐姐唱个歌。”
成为那个声音主播的榜一富婆后,她换来了对方的私人联系方式,心情不好就去撩着逗两下,或是让他讲个笑话或是让唱个歌,和个真人版纸片人似的,反正隔着网线百无禁忌,也不用在乎那么多。
花钱能买来的快乐,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