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宇收起挑衅姿态,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开始时还嘴硬:“你滥用职权。”
“对啊。”厉南栩直接承认,丝毫不遮掩:“就滥用怎么了?”
“叔叔阿姨,我走了,有缘见。”顾明宇火速开溜,不敢再惹他,想着以后是真的要收敛一点了,最好让厉南栩把他从记忆里剔除,或者看看能不能笼络变成同盟军。
北大的变态规定他早有耳闻,综不综测无所谓,但他早自习必然睡觉啊,他早上九点前眼能睁开都算好的了。
这两级反转的局面,苏觅给厉南栩竖了个大拇指,逆转获胜的厉南栩却在他背影消失的那一刻情绪反倒是崩了,进了酒店情绪管理瞬间失控,抱着苏觅控诉:“他就仗着我没领证就欺负我,是不是?我还治不了个他,气死我了,让我再想想办法折磨折磨他。”
“怎么折磨?打几句嘴炮罢了,人家又真没对你做什么。”苏觅拿着杯子弯腰接水,给他也接了一杯。
厉南栩伸手揭过,仰头把一杯灌下,然后叉腰气得绕屋子转了几圈。
思忖半天之后,忽然扭头对她无比认真说了句:“我要给他找个渣女当对象,就在他爱人家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诶,被甩了,你说爽不爽,宝贝?”
苏觅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咳嗽了两声:“这样好损啊,不太好吧,不过,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目标了,对不对?”
厉南栩亲她一口:“不亏是我宝贝,真了解我。”
“谁啊?”苏觅好奇。
“虞沅。”他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