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关上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手。
“尤其是流浪猫。”男人温热的指腹隔着纸巾,摩挲得她伤口阵阵酥麻,他却恍若未觉地说着,“流浪猫因为生存环境恶劣,比家猫更敏感一些,也更容易为了自保而攻击人类。和它们相处,要格外耐心和小心。”
简澄这会儿脑袋晕乎乎的,整个身子也有些燥热,只知道点头:“嗯。”
到了接种室,前一个患者还在清洗室洗伤口,横竖医生闲着,周寂川便带她插了个队,先把疫苗给打了。
然后他送她出去,上了他的车,把疫苗卡递给她:“记得按上面的日期来打针。”
“好。”简澄接过疫苗卡,才想起来一件顶顶重要的事,“那个,我好像忘了付钱……”
男人发动车子,镇定自若的嗓音飘过来:“没事,家属福利。”
简澄手一抖,疫苗卡差点掉下去,幸亏她及时用腿夹住。
周寂川勾了勾唇,车子拐弯开出停车场:“我的意思是,我这份福利留着也没人用,算你捡着了。”
来的时候还在心疼医药费,没想到能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简澄两眼冒光:“那谢谢你啦,我请你吃饭吧。”
一顿大餐顶多两百块,狂犬疫苗得一千多,怎么算都是她赚的。
“行。”周寂川居然果断答应,“周二我下夜班,正好你过来打针,就在附近吃个午饭怎么样?”
“啊?”男人的耿直令她愣住,木讷地点点头,“好的。”
周寂川把她送回武馆,下了车,照到院子里第一抹夕阳的时候,简澄才恍然惊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和周医生约了饭……
这晚她莫名焦虑,空调开低到二十度,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火燥热。
第二天早功也没练,直睡到日上三竿,是被简遇在外面砸门砸醒的。
简遇今天不丧了,但还是情绪不好,臭着张脸,像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简澄一问阿姨才知道,师姐一大早就被男朋友接走,去了郊外新开的花海,还说晚上不用等她吃饭。
至于晚上会不会回来睡觉,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