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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传播期,有条件可以戴上口罩。
最后一条大概是没人会做的,流感这东西似乎一直没让人觉得很可怕。
但简澄出门前想起周寂川的嘱咐,虽然自己打过疫苗,还是把口罩放在了包里。
室友只有汪兰芝是本地人,和她一样报了名,两人在会场外碰头。
汪兰芝见她志愿者小红帽和口罩都戴得整整齐齐,不禁笑她:“你还真这么听话啊?让戴口罩就戴口罩?不闷吗?”
这会儿场地空旷,简澄稍微把口罩拉下来点,透了口气,并一本正经地说:“人多的地方还是戴一戴好。”
“行,澄小乖乖,回头让班助给你发朵大红花。”汪兰芝打趣道。
简澄笑了笑,没在意,边往场馆里走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给她:“你也戴着吧。”
汪兰芝一脸拒绝:“我不。”
简澄笑呵呵塞进她手里:“咱俩一起发大红花。”
汪兰芝被她逗笑了,虽然很不愿意,还是把口罩挂在了耳朵上:“行吧,我舍命陪乖乖。”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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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很快结束了,简澄寻到的这点小兼职也紧跟着结束。
今年和往年不同,周宸明和阮红瑛结了婚,说好带着孩子们回老家住几天,陪陪简澄的外婆。
春节前两天,周寂川便在家装了个监控,也装了自动喂食喂水的机器,那几天他不在也好让三月自己吃饭喝水,不在的时候还能从监控里看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