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瑛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没。”
“行。”周宸明似乎松了口气,“你听话,别出门,先把家消毒,我这边有空叫人给你送药回来。”
“好。”阮红瑛捂了捂嘴巴,眼眶已经湿了,但还是保持平静地对他说:“你注意安全。”
周宸明那边顿了顿,回过来十分低沉的一个字:“好。”
“妈妈。”简澄恹恹地眨了下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阮红瑛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
“澄澄。”她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还记得非典吗?”
简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她知道的。
那时候她虽然还小,还没懂事,也没有受到过半分疫情的威胁和恐惧。但那会儿简然八岁,简遇六岁,他们从电视新闻里亲眼见证过当时的惨状。
听师兄师姐说,师父师叔们在寺里日夜诵经,给那些无辜逝去的亡灵祈福超度,整整半年,没有一天休息过。
那时候死了很多很多人。
“妈妈。”她心里慌得不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孩子大了,更何况周寂川此刻也处在最危险的风口浪尖,阮红瑛不打算瞒她:“你周叔叔说,可能会爆发一场疫情,不知道会不会比非典可怕,小区门口被封锁,应该是咱们这儿有病例了。”
嗓子眼猝不及防地一阵痒,简澄咳嗽了几声,片刻才平静下来。
她拿出手机给周寂川打电话,打了六次都没人接,还想继续拨号的时候,阮红瑛把她手机夺过去:“好了,别太担心,寂川知道会照顾自己的。倒是你,自己都生病了,好好养病才是,妈妈去给你倒点热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