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太上皇要帮云疏,赞道:“说得好,尤其是这个‘欺软怕硬’,他没胆子怼我这个硬的。”
云疏装无辜:“我就是一个可怜人。”
老人家又转头对皇上说:“听到老百姓的声音没有?坐上那把龙椅,要虚心纳谏。”
皇上窝火得来回走了两步,对太上皇说:“父皇,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您看到她昨天晚上的穿着了吗?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她还能躲避羽林军的追击,弓箭都射不穿她的身体,您护着她,留她在身边,是养虎为患。”
太上皇笑着望向云疏:“哟,你这么厉害呢?可昨天晚上不是栽在我手里了吗?”
云疏吹彩虹屁:“您厉害啊,整个羽林军加起来都没有您厉害。”
太上皇很受用,仰天又笑。
皇上焦急万分:“父皇,您别被她蒙蔽了。”
“行了。”太上皇回儿子,“你的羽林军追人不利,你来教训一个小丫头做什么?你教训了她,羽林军的武力值也提升不了分毫,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回去管管羽林军,他们可是保护你安全的,你上点心。”
“父皇!”
“别再说了,我觉得这丫头投缘,留她住段时间,你要是想找事就别来了,成堆的奏折在等你。”太上皇起身拉皇上。
云疏觉察到他这一拉挺刻意的,皇上跟着他去了院子里,太上皇又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再瞪云疏两眼就离开了。
太上皇折返,云疏把椅子挪回先前的位置,和太上皇对面坐。
“皇上放过我了?”云疏最关心这个。
太上皇回:“我开口了,他敢不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