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笑脸,跨过门槛,高声喊:“老爷子,我又进步了!”
太上皇看到她拿着玉石跑来,笑意岑岑地去看,颔首称赞:“不错,继续练习。”
云疏发觉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说:“我学东西慢,老爷子要一直教我。”
太上皇笑着摇头,忽而转为止不住的咳嗽,急得云疏和沈辰耀一人给他拍背,一人给他递方帕,还有喊外面的太医。
太上皇的身体状态极速下降,太医介于后,云疏和沈辰耀,以及跑来的皇上都退到后面,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铁青。
太医们会诊了好久,太上皇不时昏迷,不时清醒。
在一次清醒时,他喊:“皇儿,云疏,小沈”
皇上,云疏以及沈辰耀纷纷围过去,太上皇断断续续地说:“皇儿,那盆铃兰,那盆铃兰给云疏……”
“云疏,小沈,你们要好好的。”
“父皇,儿臣知道了。”皇上回,“您先别说了,好好休息,太医说您要静养。”
云疏眼眶湿润,讲不上来话,太上皇勉强睁开眼睛,看她一眼,笑:“不用为我觉得伤心,我很快乐,我要见到她了。”
云疏无法在屋子里待下去,转身往外面跑,沈辰耀急切地跟上她。
两人一块儿坐在屋檐下,盯着那盆铃兰,良久沉默。
云疏的身体倏地告诉她该离开了,她除了拿上装备包,还抱上了那盆铃兰,太上皇送她的。